这话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姝媛对于夜霖羽适才所说,不甚在意,而是已然习以为常,京都哪家高门皆有些子腌臢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本是昌邑侯府的家事,咱们毕竟是外人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夜霖羽说完,严姝媛笑着将其打断,说道:“咱们二人相交多年,你自是知晓我是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霖羽笑着点点头,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,随后,夜霖羽说道:“咱们走吧!耽搁了这许多时候,不知表妹怎样了?”说着,便拉着严姝媛随引路的丫鬟拾步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你还不放心辛大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严姝媛只是无心的话,却将夜霖羽愣在原地,只见其顿住步伐,不由得亦跟着顿住脚步,看到夜霖羽有些僵硬的面色,不解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响,夜霖羽回过神来,摇摇头,说道:“无事,咱们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这才拾步离去,途中,严姝媛好似想到什么,问道:“你适才与刘小姐说了什么?我见她面色甚是难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适才在二人拾步离去时,正好与刘心琪打了个照面,只见刘心琪对她们冷冷瞪了一眼,随后冷哼一声便昂首袅袅婷婷地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……我不过是警告她,别对我表妹打些小九九,否则,就算她是定国公的亲孙女,我亦是饶她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霖羽义愤填膺地语气使得严姝媛一怔,随后无奈道:“你呀!你呀!真不知说你什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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