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严姝媛那里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,颇让她下不了台,想要反驳,却无从反驳,只因严姝媛虽然冷淡,但未曾说过激的话语,随后便转首对梓涵说道:“辛大小姐,不知适才评判的是何人的诗画?”
梓涵凤眸微眯,探究地望着小脸满是委屈之色的刘心琪,凤眸中一抹利光一闪而逝,半响才道:“刘小姐此话不妥,所有的诗画中皆未曾提名,为何刘小姐却有此一问?”
“我……”
刘心琪紧咬腮帮子上的嫩肉,直至口腔之中溢满了血腥味,心中的怒火寻不到宣泄口,只能任凭怒火在心中咆哮。
良久,吐出一口浊气,刘心琪这才喏喏地说道:“适才心琪言语有失,还望辛大小姐勿要见怪。”
说着便屈膝行了一礼,梓涵亦不含糊,自严姝媛身后迈出半步,与之并排,还了一礼,刚要说什么之时,却被严姝媛从中打断了。
“刘小姐,莫要露出这般委屈的神色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欺负了刘小姐似的,若是如此,咱们可担当不起这个罪名。”
刘心琪一窒,暗恨不已,随即笑的颇为牵强道:“严小姐误会了……”
严姝媛毫不客气地打断刘心琪,“误会不误会的刘小姐心中有数,辛大小姐与本小姐已经评判好了,你们收起来吧!”说着不给刘心琪说话的机会,便亲自动将她与梓涵面前的卷轴卷起交至丫鬟手中。
严姝媛不是笨人,反而是相当聪慧的一人,刘心琪突然的到来,让她不得不评估其用意,小心驶得万年船,自来是严姝媛的警醒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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