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事,许是今早吹了风,受了寒气,明日便会好的。”
“小姐,您得保重自己的身子,否则,咱们所做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意义,看着他幸福,我咳咳……我便幸福了,那个孩子是他的,不要再动了。”
“小姐,您清醒一些,辛梓涵腹中的孩子虽然是他的,可是……亦是辛梓涵那个贱人的种啊!”
“不,不,不管是不是辛梓涵的,只要是他的孩子,我就咳咳……我就要……”
“小姐,您不能这般仁慈下去了,您忘了辛梓涵是如何的……”
“闭嘴,你不要说了,不要再说了,咳咳……我不许,不许你再说了。”
“不,小姐,就算您今日将奴婢杀了,奴婢亦是要说,辛梓涵鸠占鹊巢,她现在所坐的位子,所站之处,理应是小姐,而不是她辛梓涵的。”
“不不……你闭嘴,你闭嘴,不管如何,待辛梓涵生下咳咳……生下那个孩子在动手吧!”
“小姐,您今日是怎么了?为何突然想要留下那个孩子?这是为何?奴婢不懂。”
“不管你懂不懂,那个孩子,不要动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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