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要往柱子上撞的刘秦氏顿住了步伐,错愕地望着一脸冷色的定国公,呢喃道:“爹,您……”
定国公睨了刘秦氏一眼,冷哼道:“今日我便告诉你们,在定国公府拿死威胁人,要么就真死,要么便半死不活,不论是哪一种绝不阻拦,可是听见了?”
“儿子/儿媳听见了。”
“哼……”见依旧愣神地刘秦氏,定国公仅仅冷哼一声,再无他言。
厅中的气氛一味诡异异常,刘秦氏不敢再拿死吓唬人,安静地立在原地,不知过了多久,定国公面色如常,淡淡地询问道:“老大,此事,你是如何看的?”
大老爷沉吟片刻,拱手说道:“爹,儿子认为,此事的源头便在于琪儿,琪儿未曾认清形势,而且前面之事……今日方澜大皇子评判中的污秽物什,虽然给出的结果是清河王府中的下人而为,不过,儿子不认为此事这般简单,恐怕亦是……”
大老爷停顿下来,咬咬牙,继续说道:“恐怕亦是琪儿所为。”
他不想如此这般想自己的女儿,可是,此事事关定国公的声誉,覆巢之下焉有安卵,他之所以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分析说出,便是想着寻到解决的法子。
定国公叹了口气,点点头,他的大儿子一直是聪慧睿智的,不管是看待事物,亦是透彻的,但是,唯独有一点,便是耳根子过于软。
二儿子虽不是如大儿子那般耳根子软,但他不具备大儿子的敏锐,这便是他一直犹豫不决的原因,耳根子过软,这是当家之人,最大的忌讳。
“恩,恐怕那评判便是琪儿所做。”
虽然定国公不敢相信,自己一直甚是疼爱可人的孙女,竟然能做出这等事来,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竟然……有那等污秽诗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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