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答应还要说些什么,未待出口,便感受道有人在拽她的衣袍,双眼冒火地望去,只见冯修容手指指向一旁,吕答应下意识地顺着冯修容的手指望去。
见管燕燕身上黑色的锦袍以及未髻的发丝,怔愣了片刻,顿时了然,冲冯修容点点头,随后说道:“敢问这位姑娘为何身在乾清宫,可是被谁带来的吗?若不是,本答应派人送姑娘回去吧!”
管燕燕嗤笑两声,适才她早已将吕答应与冯修容的动作看在眼里,心下不由得腹诽,当真是她高看了后宫的这些女人?
世人皆道,后宫的女子皆善妒,且手段非常,今日一见,倒让她失望了。
管燕燕不知道的是,女子,特别是在嫉妒情形下的女子,是没有理智可言的,更何况,若比起心狠,谁亦是比不过这些在愤怒,嫉妒之时,情绪形于色地女子。
古人有云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便是这个道理,有些女子看似无害,实则心如蛇蝎,硬如磐石;有些女子看似不易亲近,实则心最是柔软,最是善良;而还有一些女子,看起来稍显凶狠,实则,心中最是单纯。
此时后宫中的女子,便属于前一种,你为她所用之时,笑脸相迎,而一旦你与她敌对之时,便竖起尾上的毒针,将你刺的遍体鳞伤。
而久不见管燕燕的回应,吕答应面色下沉,接连被忽略两次,此时胸腔中的怒火翻然上涌,待要出声呵斥之时,一旁的冯修容将其拉住。
压低声音劝道:“不要生气,你若是生气,不就此中了她的计了吗?正事为要。”
“这贱人都欺我头上了,我若是不给她点颜色瞧瞧,岂不是让人当真以为本答应好欺辱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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