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梓涵和上官宸若是还不明了外面之人硬闯作何,那便不是辛梓涵与上官宸了,上官宸握着梓涵的小手,轻声说道:“可是累了吧!晌午未曾歇息好,先至软榻上歇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上官宸便搀扶着梓涵到至一侧的软榻之上,将其轻柔地平躺下,随后亦是坐在软榻边上,含笑看着梓涵绝色的容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对辛大小姐当真是好的没话说啊,让本太子亦是心有所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御韫的这一番话未曾得到二人的回应,独孤御韫亦不显尴尬,眉眼间依旧温柔儒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梓桐的声音随之而来,“哦?中郎将如何知晓这处院落便是梓涵居?难不成适才闯进院落之时,是看到了匾额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,没错,就是如小侯爷所说的这般,适才进府之时看到了匾额,这才知晓此院落便是梓涵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郎是否看错了,此处院落没有匾额,既然没有匾额,中郎将又如何知晓这是梓涵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我……我是听你们刚才说话的那个丫鬟说的,对,是她适才说这是昌邑侯府大小姐的居所梓涵居,没错,本将就是听你们府中的丫鬟这般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郎将大人是吧?奴婢适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,没有一个丫鬟说此处院落是梓涵居,自中郎将闯进来后,奴婢是这样问的‘你们是何人?竟然擅闯昌邑侯府,知道这是何地吗?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中郎将是这般回应奴婢的,‘当然知晓,这是昌邑侯府,而这什么……哦,梓涵居是昌邑侯府大小姐的居所。’不知中郎将可否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你这丫鬟休要冤枉本将,便是你说的这是梓涵居,而非什么昌邑侯府,哼……说过的话竟然不承认,你们昌邑侯府的人,当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郎将,虽奴婢是弱女子,但亦是知晓,说话吐个唾沫是个钉,上天为证,若是奴婢梦洁,适才有一字之差,便让奴婢活不过今日,中郎将是否敢立誓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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