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闻人听此,心中不好的预感剧增,现下容不得他往深处想,“这些皆是父皇告诉本皇子的,那些子贼人的心思,本皇子又如何知晓?”
“本皇子又如何知晓那些子贼人会将……”说到此,独孤闻人倏然歇了声,好似明了什么一般。
“恩?大皇子怎么不继续了呢?”
梓涵淡淡地语气,使得独孤闻人垂首不敢看梓涵的丹凤眸,心中咬牙暗恨自己,在不知不觉中,就这样跳进了一个大坑之中。
殿中众人哪个不是人精,自适才独孤闻人与梓涵的一席话中,何曾听不出其中的猫腻,再加之独孤闻人的躲闪之意。
众人心中皆了然,略显不忿地望着独孤闻人。
梓涵见此,樱唇逐渐上扬,亦是看着垂首,不敢与她直视的独孤闻人,“大皇子,除去这些,大皇子可知皇长公主在我天齐,做了些什么事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事?”独孤闻人磕磕巴巴地问道。
“皇长公主十多年前,使尽一切手段,成功地进入我昌邑侯府,而在进入我昌邑侯府两个月后,才被诊出喜脉,难道身为皇长公主血脉至亲的大皇子,就不好奇,她究竟是谁的血脉吗?”
说着,梓涵纤长的手指便指向辛梓嫣。
独孤闻人悄悄拭去额上的冷汗,他莫名感到自己越发的喘息不得,明明与他说话的不过是个。乳。臭味干的小丫头,为何他会感觉到莫大的压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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