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林姨娘犹豫着该怎样回应之时,一旁的辛梓嫣抢声回道:“是又如何?哼……就是太子舅舅与大舅舅救了我和娘亲,若不是太子舅舅……”
未待辛梓嫣将话说完,御史大夫便将其打断,说道:“既然皇长公主之女承认了是……那么,皇长公主确实是将昌邑侯府家庙中的牌位折断,出逃。”
“由此,在咱们天齐是大大的不孝,在咱们天齐会引起人神共愤,虽然只是昌邑侯府的家事,但是祖宗的牌位是后辈们供奉的,代表着一个家族的地位,代表着一个家族的孝心,而非如此对待的。”
“对于皇长公主与其女的所作所为,咱们天齐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御史大夫慷锵有力的一番话,说的一殿诸位大臣热血澎湃,皆对以往十分让人厌恶的御史大夫投以钦佩的目光。
看来御史大夫不只在朝堂之上口诛笔伐,就连在面对太子与大皇子时,更显昔日的口诛笔伐,甚至于更加犀利几分。
字字说到重点之上。
“你……你这纯属强词夺理。”
面对独孤闻人愤怒的神情,只见御史大夫淡淡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不是下官在强词夺理,下官不过是在述说事实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独孤闻人还要说什么之时,便被独孤御韫拉住了,独孤闻人不解地望去,只见独孤御韫面上有着稍有的凝重,独孤闻人顿时歇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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