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小姐,你这是在迷惑众人,咱家只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,至于你······至于你如此作践咱家嘛!你作践咱家这也就罢了,咱家不过是个‘太监’,贱命一条,当不得事,可,可娘娘不同,您这般实在太过侮辱娘娘了,管小姐可知,侮辱皇室,是个什么样的罪名吗?”
“本小姐什么时候侮辱过······”
管燕燕话未说完,太后便沉着脸,厉声便将其从中打断。
“?文子,将院史‘请来’,哀家倒要看看院史究竟是怎样教女的,若是院史教不好,哀家亲自来教,省着不知道什么叫做‘口无遮拦’。”
“奴才谨遵懿旨。”文公公答得格外响亮,打了个千,退后两步,领命而去。
管燕燕面上不动如山,实则心下暗自焦急,太后将自己爹爹请来,为的是什么,她怎么会不知晓呢。
为的是想要看看院史是否自乾清宫中出来,这样一来皇上······
这样由此一来梓涵之事便会放下,而亦是背上了皇嗣不健康亦或是皇嗣不会出事的说辞。
而太后便会从中渔翁得利,是最大的赢家。
显然不只是管燕燕如此作想,就连夜丞相与严太傅亦是如此想到一起去了,只见二人不自觉地蹙起眉峰,一脸的凝重。
就在文公公即将前去宣旨之时,一道儒雅中带着凌厉的嗓音传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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