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息怒?哀家如何息怒?你们一个个的不将哀家放在眼里,你们要哀家如何息怒?你们莫不是忘了,哀家是这天齐的太后。”
若是太后坐在椅子上,恐怕会拍着案几霍然起身,接着便会将茶盏毫不留情的丢在严太傅身上,可惜,太后自始至终是站立的,而前去为太后搬凤椅的宫人们尚未回来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。”
帝王一怒,伏尸百万,可惜,太后达不到帝王一怒伏尸百万那种境地。
只见众人只是躬身行礼,看似恭敬,实则,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,在恭敬的表面下,存着怎样的不屑以及不耐。
太后不是傻子,自然能瞧出众人的不屑以及不耐来,气的浑身直颤。
“你们······反了,反了,一个个都反了,都不将哀家放在眼里······”
“太后娘娘,您何必动怒呢,气坏了自己的身子,岂不是就是臣女的不是?臣女可担当不起。”
若是换做旁人定然不会在此时说什么,更何况还是‘罪魁祸首’。
而管燕燕这个‘罪魁祸首’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不怕死的火上浇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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