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是405所具体工作的主持者,现在前脚宋行主任离开,跟着就被排挤出来配合军队做完全不同的项目,基本上要从头摸索,手底下没有可用之人,没有必须的设备条件,成功不定猴年马月,等于是被投闲置散了。
作为一个有强烈事业心的人,想要为人类的存续作出自己的贡献,结果被强行剥夺了机会,换谁也不会有好脸色。
大校不以为忤的笑着颔首,转而冲着左侧的二级军士长道:“那么,接下来就多辛苦冯军士长你们了。”
对方不拍胸脯打包票,抬手敬礼,肃然应命,干脆利索的转头冲进雨幕当中。
其余三四级军士长们纷纷跟上,不多时吹响了哨子,把所有少年集中在一块儿。
不过,他们依然分成两个泾渭分明的团体,彼此之间相隔五米,用了一分钟各自形成三列横队,高低有序,整齐划一。
冯军士长冷着脸站在正中,其余教官背手跨立在他的身后,排成一条均匀笔直的队列,寥寥数人,却透出一股不可逼视的威势。
这就是军容的力量,肉眼可见!
在这股威势的压制下,加上教官们冷漠无情的目光压力,少年们纷纷收起杂念,高涨的热情渐渐被雨水浇灭,很快都把注意力集中前方。
气氛完全变了,冯军士长才开口,中气十足声若洪钟,好似炮仗在每个少年耳朵边炸响:“对于你们的表现,我很失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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