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精明,你说把这些脑筋用在放正事儿上多好,天天勾心斗角的,有意思吗?
关键是,他们谁也没提耗子和两个女人的死活,果然是大难临头各顾各的。
再看密室里头,半残怪物又接连撞击几次门户,发现徒劳无功,便退回原地,佝偻着身体,呼哧呼哧的喘。
纸人给的能量和刺激都只是一点点,其中多半还用在修复伤势上头,无法支持它过度剧烈的动作。
还好,并没有冲着两个女人下毒手的意思,暂时也没去吃掉耗子当补充,应该是逐渐恢复了理智。
那俩女人,偷眼看清楚近在咫尺的怪物,当场吓尿了,偏偏又不能昏过去,叫破喉咙也没人管,便哭天抹泪儿的边叫边骂,那些脏话简直不堪入耳。
刘鸥对她们仅有的一点儿怜悯也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老话说的有道理。
局势还在可控范围,他暂停干预,等着看伟伟哥那边的反应。
其实,密室内外的突变的整个过程,伟伟哥透过监控看的一清二楚。
他先是一惊,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桌上的枪,身上冒出一层细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