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缸弟弟人在半空,冲着仍在扑杀贱鸟的哥哥大叫:“我中招了,帮忙啊!”
麻杆儿心意相连,把向上挥动的一条枯瘦手臂中途转弯,向下划出一道弧线,就听嗡的一声震动,一道灰蒙蒙的气幕凭空而生,正拦住刘鸥的去路,并急促的反向包裹!
空中的贱鸟怪叫道:“大个子,跟我战斗你还敢走神儿?”
两只翅膀急速的扑腾两下,半空中倏地掀起两道狂澜席卷而去,它本体却像蓄足了力量的弹弓发射,咻的化为一道黑影冲到地面,伸长脖子对准还没散去的那团黑雾张嘴一吸,登时吞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嗝!爽啊!”
贱鸟满足的呻吟一声,长出少量羽毛的肥墩墩身躯打个哆嗦,好像大夏天喝了冰镇饮料似的。
刘鸥眼角抽搐,没好气的吼道:“你这家伙别光顾了吃啊,赶紧干活!”
贱鸟貌似无奈的挥了下翅膀,叹道:“哎呀,摊上你这么差劲的主人真是没办法!好吧好吧,鸟爷勉强辛苦一下,替你解决掉那俩家伙好啦!”
它慢条斯理的说着,并不急着进攻,两条翅膀抱在胸前,远远冲着对方摆破士。
观众们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奇葩的货色,一部分乐得前仰后合、捶胸顿足,另一些则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,怒吼着要退票换人,搞这样的垃圾战斗场面当成年度大戏卖,太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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