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扬的吼声中,士气爆棚,干劲十足了。
刘鸥毫不客气的继续掌管指挥权,一指震波:“你来,向前打出一条通道!”
那厮也不胡搅蛮缠了,沉着脸闷哼一声,上了第一辆越野车,原地一个漂移校正方向,司机猛踩油门蓄势待发的同时,他双手点着太阳穴,发出一声炸雷似的咆哮!
“吼啊!”
轰隆!
前方足有上百米远的“水面”猛然炸开,掀起一道足有四五米高的浑浊水墙!
那里边的所有丝虫都被冲击粉碎掉,连带着贯穿其中的强横意志,都有那么一忽儿产生卡顿。
刘鸥一拍肩膀,贱鸟嗖的蹿上半空,张嘴喷出一道炽烈火气,哗啦啦将整道水墙彻底焚烧殆尽,千百倍膨胀的整齐轰隆推挤开来,将水面硬生生挤压的低了一尺!
塌陷的沟槽足有七八米宽,潜行的纸人倏地滑过,立即凝聚成坚硬的冰道,车队一辆接一辆的轰鸣着碾压潜行,转眼间到了尽头。
震波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,接二连三的发出冲击,贱鸟和纸人一明一暗、空潜一体的无间配合下,不多时便彻底打通了这一片沼泽,终于踏上了真正的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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