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，你知道。”
“第三个，我也不知道，但有办法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听着回答，刘鸥的脸色一直在变，到最后，恢复平静，用力的点下头，转身就走。
走出几步后，又霍然回身，问道：“再问您一句，宋博士，还能回来吗？”
少将笑而不语。
“明白了。”
刘鸥再次回头，几个大步走向昏暗光线笼罩的外侧，但转眼便陷入一片浑浊的雾气之中，没了踪影。
光线从高空中收敛、消失，黑暗从四面八方“流淌”出来，覆盖住了一切，薄雾重新蔓延在地表，一切像是从没有变过。
幽深寂静中，突然传来轻微的话语：“真好啊！”
那声音，竟是有些喜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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