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?既然不在他的手上,为什么几次三番的不出面?怎么可能会这么巧,您刚来,他就身体不舒服了?”姜暖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样子,傅司言已经知道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爷。”碰巧这时,门外有人敲门,有刻意压低声音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。”同样,傅司言语气也很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推门而进,是一个中年男人,他穿着一身旧制服衣裳,高大的身板看起来略显单薄,一张瘦的有些脱像的脸上,栽着些许胡渣,面色看起来有些病态,导致那胡渣多了几分阴森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看,胸脯前有个不太显眼的铜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码头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暖上下打量着他,也许是太过于劳累,走路都有些不稳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爷。”男人低头行礼,模样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。”傅司言微点头,语气沉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批货,现在确实是王氏和席遇捣的鬼,当日那批货运到码头,就被人截了去,都知道是您的货,截的公司还是王氏,所以我们自然也就没有多问。”中年男人说的时候,多了几分沧桑,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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