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婉迟疑的微微摇头，“办画展的？”
“他手下有个工作团，叫迷失的爱情，当然，y国那边的人喜欢称他们为职业小三，他们有专业的人员对客户进行需求分析，再派出一个从长相、性格、爱好都贴合客户喜好的人去勾y客户，还会有专门的追求方案，一拿一个准。”
姜晨说起这个来也觉得有点奇葩，“宋夫人再如何厉害也是一个人，比得过对方背后数十个专业人员的鼎力合作吗？”
“这……这不就是pua吗？”宋清婉惊得瞪大了眼。
姜晨微微颔首，“也可以这么理解，但他们是有组织和契约精神的pua团队。”
宋清婉这会儿三观都震惊得快碎裂了。
虽然她觉得有点不太好，但想到宋夫人到时候可能会经历的那些事，她莫名的有些想笑怎么办？
“我之前其实也想过的，只是没这个条件。”宋清婉又接了句话。
她其实之前也给宋父安排过女人去和宋夫人打擂台戏，但没打赢，她到现在才知道，原来这种手段……也得讲究专业对口啊！
姜晨送宋清婉到公司去，再看了眼时间，都差不多到上午十点半了。
他跟着就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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