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意欲何往?”就听任平遥没好气的说道。
叶北飞望着对方嚣张跋扈的气焰,眉宇微皱,随之不吭一声的飞绕了过去,自顾自继续向前飞去,直将任平遥恼得牙咯咯响。
“停下!”任平遥接着一声大喝,身形陡然再次挡在了叶北飞的面前,手中“润青剑”绽放出万到蓝芒,吓的一旁那些修为较低的修真者纷纷绕道飞去,毕竟这“梵天”境的高手可不是他们敢惹的起的。
“我赶着去天榜大会,别挡道好吗?”叶北飞纵然平日生性温和,此时又有了佛学定力的基础,但是不知为何,面对着这个目中无人的不动城公子,总让他沉不住气,甚至展露了不满,说话间语气也是极端冰冷无情,让那任平遥就是一个冷颤。
再看任平遥,上下打量了一翻叶北飞后,发现对方修为并不如自己,于是便又来了精神,微一挺身之后轻蔑的说道:“就凭你也去参加天榜大会?不免也太丢你们玄清教的脸了吧?听说你的师门重清观已被捣毁,我看玄清道学也不过仅此而已,你还是回去重修道观去吧!”
叶北飞本是只想冷言几句便飞身离开,此刻一听其藐视重清宫,又提及师门惨案,不禁怒意大盛,“火吟剑”顺势出手,当空便流散出一阵低声的鸣音,惊得任平遥和司徒策两人面面相视,不知何故。
“你们说重清观的武学不过如此?不如我们试试吧?”叶北飞手持长剑,声如寒水,直指着任平遥的面门厉声呵斥道。
其实叶北飞虽也应算是玄清教弟子,但是自从那次当年的比武大会之后,便对玄清教众的影响糟糕至极,因此开口间只提重清观,故意与那玄清教划清界限。
“你!”任平遥乍听之下为之气节,但又一想自己这边两人修为都高过这个小子,又岂能被他手中这把不明的兵器所唬住,于是硬声说到,“行,我正好替你们玄清教打发了你,省得你去那天榜大会丢人显眼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不如打个赌,这次比斗仅涉及你我两人,如若战败,便主动退出这次天榜大会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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