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花自己的钱,简南也不心疼。
半小时之后,简南站在酒店门口,上次开车载她过来的司机看见了她,走过来打招呼:“简小姐,你怎么在这里啊?我听说度假村里面的工地上出事了,是不是啊,情况严不严重啊?”
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,没事的。”
司机点头,哦了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卷烟,点燃了后重重吸了口,感叹道:“唉,那天在医院门口聚集了有好多人啊,都是从城里面来的记者,将榜上还扛着一些拍人和东西的机器,手里头还拿着话筒,就是那种放大说话声音的,把大门都给围起来了。你们老板出来的时候,还对一个记者吼了一句,把那个记者都给吼哭了!”
“你说我们老板?是那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吗?总爱板着一张脸不说话的那个男的!他吼了什么啊?”
这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能随便在公开场合发脾气的吗?
司机想了想,点头:“是,就是那个向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一样的男的!吼了一句‘滚’,好大声的哦!好像要吃人一样的耶!”
那天应该是,他和白月笙打架的那天。
简南激动起来,感觉像是找到了知音,深以为然地点头同意,然后问:“那人呢?你知道他后来去哪儿了吗?”
“他就自己开车走了,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哇!”
看来,秦厉北这几天去哪儿了还真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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