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做了一场梦,仿佛坐着时光机器回到了过去,重新经历了一次剜心之痛,整个人就像是再次死了一遍,若不是有个人一直握着她的手,她都怀疑自己能不能醒过来了。
而且,为什么会突然梦见那段时间,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。
“你醒了?”秦厉北从外面进来,指着一排饮料,问她:“想要哪一个,自己选。”
“给我的?”
“不然能给谁?”
简南心一动,伸手摸摸鼻子,随手拿了杯热可可,小声道:“谢谢。”
随后,一路无话,秦厉北不知道该说什么,简南是不想说话,深处万米高空之上,哪哪儿都没有实感,飘飘忽忽,还有身边的男人,冰冻三尺的森寒目光。
简南疑惑,她就是打了个盹儿,发生什么了,怎么就变得跟喜马拉雅山一样冒寒气了呢?她睡觉之前虽然没有热情似火,可脸上表情至少还是正常温度的。
……
就这么尴尬着,飞机落地,简南在出站口等着,秦厉北戴着墨镜站在一边又高又冷。
她预先跟大顺哥说了自己要来津市,大顺哥在电话里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来机场迎接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