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愿意装作不知道,自欺欺人,当眼角余光扫过失神望着窗外的女人,心道,若是她来骗,一辈子也是可以的。
……
当天晚上,城南别墅里,秦厉北召集了另外两个人开视频会议,原野是这次活动的执行人,而甄客对秦家的那些属下十分熟悉,在如何利用最少资源将孩子带出来这件事情上,甄客可以给出建议。
黑衣人原野问道:“秦哥,你为什么一定要带回这个孩子?”
“这是白月笙的儿子,只要我们将他握在手里,在将来的对峙中,无论发生什么,都会是最好的筹码。”
他的身上裹着一层层重新包扎后的纱布,墙上投射出的视频中,甄客讥笑道:“我说你还真的是狠得下心,那可还是个孩子,算一算也是你名义上的大外甥呦!”
哒哒哒的点滴声,静音的电视上放着昨晚上秦、白两家共同发布的声明,还有万秦旗下的传媒集团对这件婚事进行的报道,新闻上放的是两人在礼堂台上,相互交换戒指的片段。
他猜想应该是万秦提供的视频资料,否则昨天按照会场的安保严谨程度,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溜进去拍照,更别说视频了,还是如此高清版本的。
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我也是看新闻的好么!那个女的不就是上次你带来我小木屋的女人,怎么,我就纳闷了,你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兄妹啊,我突然就想那句话了!”
甄客笑得不怀好意,他看着秦厉北越来越黑的脸色,心里头舒爽极了,从来就是秦厉北在他面前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,这下逮着机会了,肯定是要好好损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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