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山上被追杀,为了缩小目标,他和先生在在岔路口的时候分别往两个方向走,一左一右,我和李功福大命大,往左边跑的时候躲进了树洞,而另一边的先生和他兄弟却是一死一重伤。
这些情况,当初他从津市一路躲着姓白的派来的那些人跑回北城,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告诉过简小姐一遍,然而最后得来的竟然是一句,知道了。
一年前没有任何的结果,现在旧事重提,刀疤铁了心要追问一个结果。
“小姐,今天我就直说了,你对先生尽心尽力,一定不会是和别人一伙的,但是我还真的是想要问问你,为什么单独放过那个姓白的!您是不是因为他是您的未婚夫,才放过他?!”
简南停下了脚步,满脸疑惑地盯着刀疤,反问:“那你想让我做些什么事情呢?”
刀疤:“我愿意做人证,把姓白的送进监狱!”
“哈哈哈哈~~~监狱?哈哈哈,你想让我亲手送他进监狱是吗?”
简南猛然停住脚步,看向刀疤,太阳底下,却是眸光冷然。
“你口中那个姓白的,在六年前,就已经为我进过一次监狱了。”
那是白月笙在她心底的免死金牌,因为那个自愿站上了审判席的男人,她可以无底线地原谅白月笙做的任何事,哪怕最后被人骂成是是非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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