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南讥讽,接过白月笙手中的蜜饯,掠过他,毫不犹豫地将整个碟子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南头都没回,猜都猜得到,此时此刻,白月笙的脸色有多不好看,但她就是很爽,心里很生气,但对着白月笙发脾气,她又怕他对团团做些什么,可不做点什么来舒缓舒缓心头怒火,她真的坚信,恐怕还没有撑到计划成功的那一天,她就先被烧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这些不和你心意?没事,你喜欢吃什么,和我说,我马上安排人去给你买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把药拿过来,我喝了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南无所谓的态度,像刺猬一样将自己缩成一团,锐利的尖刺根根对着他的态度,实在是令人光火,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,为什么就是回不到从前,无论如何努力,低声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里的小丫头,就是扭着脾气,不肯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笙告诉自己要淡定,她现在不仅仅是那个需要人宠着的小丫头,还是他孩子的母亲,白月笙吸气呼气吸气呼气,好几个来回之后,终于是从想杀人的暴怒中恢复了点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着急,我先扶你回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南拒绝:“我又不是残疾,可以自己来,你好好端着你那碗宝贝药汤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就变成,她跟个慈禧娘娘似的趾高气扬走在前面,白月笙跟那大内总管别无二致地跟在后面,死盯着她脚下的每一步,生怕踩滑给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明天找人过来清理地板吧,每一个季度都得深度清理一遍,还要做包养,打蜡之类的,得趁着雨季还没来的时候,将这些做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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