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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行喝完每天一碗药汤,简南躺下准备入睡,白月笙却还在床沿边,脚下一步也没有动弹,简南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能不能,摸摸她,摸摸圆圆。”
“……”叹气,挣扎了会,答应还是不答应,一黑一白两个小人举着叉子互相戳来戳去,最后简南掀开被子的一角,放弃挣扎。
“摸吧。”
她怎么觉得自己那么像一头待宰的羔羊?还是自愿走上断头台的那种,傻逼,智障!
简南点了头,白月笙坐下了,愣住好久没动,活生生将自己变成了‘白月笙.jpg’后,才速度极慢极慢地抬手。
一个大男人,手上沾染鲜血和人命的时候,都没有怕过,现在却是全身僵硬,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,轻轻地,生怕音量大了点儿,就会吓到她肚子里面的孩子。
他的女儿,就在这里,很快,便会呱呱坠地,是他和她的孩子,身上流着两人的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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