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爷哼了声,不屑道:“老子欠债儿子还钱,天经地义,再说了,这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城东本来就是我的地盘,结果硬生生夺了我的东西,这还不算,还建了南国娱乐城来抢我的钱,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?”
“你想怎么处置秦厉北我没意见,但是之前商定好的计划…”
“秦柯那闺女,不是要成你儿媳妇了,怎么的,这黑手你也下得去?”
“呵,如果她真心实意嫁进白家,这件事自然与她无关。”
曹爷露出佩服的神情来,笑道:“这招真是厉害,幸好我无无儿无女,不用操心这些破事儿,你啊,把你那儿子贬得一无是处,没想到还这么替他筹谋,比秦柯那老混蛋好多了。”
紧接着,两人相视一笑,都大笑了起来。
而后,若是有人能注意到,那就是曹爷手上拿着的平板里,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海面上,鲨鱼出没,成群结队直直朝着游轮甲板而来,尖鳍在阳光下,骇人可怖,然而到了船头,却还是敌不过钢铁锻造而成的巨兽,又像是在怕什么,默默绕开了。
……
悠扬婉转的音乐,天花板上吊灯投射出柔和温暖的浅黄色,照亮了前进的路,踏着音律,每一步都震在她心尖上。
众宾客纷纷起身,教堂内暖气开得很足,她穿着露肩的婚纱,竟还觉得有点微微的发热,鬓边冒着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,观礼的宾客有的欢喜,有的艳羡,还有的嫉妒,而她则是烦躁的很,眼眶一遍遍地红,面上却只能装作笑得开心。
耶稣十字架前,简南隔着面纱,与白月笙面对面,此时人真的在眼前了,他才略微松了口气,示意教堂柱子后边的手下,去做该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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