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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亲眼目睹白月笙从简南的房间里面出来之后,他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,好几次,那时候她明明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,然而每次他都用沈扬诺将人气走,那时候该静下心来,也该察觉她身体上的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该想到,这世上除了她,没有人会在气急了的时候,咬他,明明龇着小虎牙,却是咬得力气不大,更像是撒娇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爹地做了些错事,麻麻给了爹地改正的时间,等一段时间之后,爹地表现好了,麻麻就会原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团团恍然大悟,想了想,又问:“动物世界里面说,一个人只能有一个爸爸,铮铮也是这么说的!爹地,为什么,我有爸爸,然后还有爹地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团团掰着手指头,认真地解释自己的原因:“白叔叔说他是我的爸爸,然后你是我的爹地,可是,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南和白月笙的婚姻,是秦厉北这辈子的伤疤,永远好不了,永远汩汩往外冒着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已经亲手解决了白月笙,也无法平息他心头的怒火,哪怕是在简南的婚礼前,早点清醒十分钟,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简南为白月笙披上婚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团团的童言童语再次上线,问:“爹地,麻麻以后知道我们玩游戏不带她,会不会不高兴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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