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将热好的牛奶端给秦夏铮,顺手还给了一碟子小饼干,柔声道:“公事和私事要懂得分开,徐遇自己没办事的话,还指望着娶了池子,就等于是把免死金牌和财神爷一起请回家吗?想的很美,但是这比做梦还来得不靠谱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秦夏铮说,秦夫人捏了块饼干放进嘴巴里,揉着额头,很是疲累:“把握好分寸,别再把池子给惹哭了。”
“……妈,你儿子又不是那种毛头小子,怎么会把池子惹哭!”
秦夫人压下一阵阵传来的头疼,抿唇笑着看了秦夏铮一眼,那种‘你这个小样,秦夏铮还不知道你’的眼神,秦夏铮着实是心虚了一把,但是很快,秦夏铮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妈,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,可以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在婚礼上面,我要致辞。”
秦夫人大惊:“你小子憋着什么坏主意呢你?不是说了别折腾了嘛?”
“我没想要闹事,你看,你们不都是觉得徐遇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吗?我作为兄长,致辞说段话,表达一下对我妹妹嫁人的祝福,有什么不好的呢?”
“那倒也是可以的,我看徐遇那个孩子挺好的,对池子那是言听计从,总比某个总是惹她生气伤心难过的渣男来的好!”秦夏铮老老实实地接收着他妈的眼神攻击,乖巧状点头:“您说的对,您说的对!”
“致辞的时候,好好说,别给咱们家丢人,咱们秦家人,豁达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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