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时卿说起来也是京中颇有名声的人,他是当今丞相的长子,文采斐然,很得皇上喜爱,据说此人三岁便可作诗,诗词歌赋无一不精,又爱穿一身白衣,京中不少女子都对他芳心暗许,还得了个白衣雅客的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与宁时卿只见过几次面,两人也连话也没有说过,如今要等他来了才唱戏,虽说裴容对礼教看得不像常人那般重,此时也生出了几分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准备说话时,就瞧着屏风那边有一人影走近,想来是宁时卿来了,裴容也不好再说什么,不多时戏台上开始敲锣打鼓地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期初还听得颇为认真,越听下去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雪阁的戏台一般唱的都是家国天下的豪情,可今日唱的却是缠绵悱恻的男女之爱,尤其是这戏曲的内容还是女子为爱而亡,为了不拖累男子,喝了一杯毒酒自尽,裴容揉了揉额头,他有点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太子那出来听戏本就是为了放松一番,结果今日的曲子,很难不让裴容想到那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一扬手,示意台上停下,台上的戏子们左盼右顾,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使了个颜色示意继续唱,又见裴容神色凝重,赶忙问道:容世子可是有什么不满?

        裴容:风花雪月固然不错,可我要听这些,又何必来听雪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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