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下来,裴容只顾着埋头干饭,没分出丝毫眼神出来。
这样一副干饭的模样反而引起了段景洵注意,段景洵刚准备问些什么,又察觉到了什么,下意识抬眸,就见到段月里又在看着他们。
段景洵皱了皱眉,总觉得段月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古怪,也越发觉得今天自己跟出来这趟做得很合理。
没想到段月里倒是主动开了个头,说道:说起来,今天太子怎么会突然来顺王府,若是我早些知道,便能与太子一同出宫,路上也能做个伴。
裴容刚准备老实说自己也不知道时,却被段景洵抢先说道:我是来替父皇来顺王府传话,没想到遇见了五弟,还真是巧,不知道五弟来此是为了什么?
传话?
方才两人坐在马车里也没听见段景洵提起过传话的事,裴容狐疑地看过去,心中怀疑万分。
就算段景洵身为太子,可他若是假借皇上的名义行事,那可是大大的不敬。
这要叫旁人知晓了,大做文章也是有可能的。
裴容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明显,段月里只看上一眼,便对段景洵口中的传话心生怀疑,但他并未提及此事,而是大方地承认了与裴容的相约一事。
是吗?段景洵冷笑着回应,问道:五弟何时与裴容如此相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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