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听完裴容的话,顺王妃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,原来只是虚惊一场,顺王妃忍不住拍了拍胸口,口中轻声念道:没事就好,信晚了就也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娘,我有个地方不明白,在顺王妃面前,裴容直接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,传话这种小事,皇上为什么不派个人,反而特意让太子来,这不是有点奇怪吗?

        顺王妃美目流转,悠悠道:也许是因为上回太子替顺王府拿回了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皇上不愿让其他的人插手有关顺王的事,而太子是知晓这一切的,所以,自然是由太子来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还是不懂:为什么关于我们家的事,皇上不愿让别人插手?

        顺王妃低眉一笑,轻声道:以后你就会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靠京中无依无靠的母子来稳住远在边疆的顺王,顺王妃想,这样的手段,对当今自负的皇上来说,是个不能对人提起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奢靡豪华的宫殿中,原本笑意和睦的氛围,因为皇上的沉默而陡然压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洵面不改色,仿佛看不到皇上阴沉下来的脸色,他依旧背脊笔直,分毫不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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