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也许是这些天在东宫的日子,让裴容觉得盛渊相处分外轻松了起来,只是还没有享受片刻,就被段景洵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,该走了。声音冷淡淡的,听起来还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洵发话,裴容只能和盛渊作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和盛渊在一起时不同,裴容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,段景洵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最终什么都没说,神色也隐隐带有一丝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只装作没看见,特意放慢了脚步低着头跟在段景洵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洵突然停住脚步,裴容也没瞧见,一头撞在了段景洵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蹿入鼻尖的是段景洵身上一贯醇厚的沉木香,裴容一个踉跄,连连后退几步站稳身形,抬头瞧见段景洵清冷的眼正在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连忙低头认错:我我不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洵不露痕迹地收回准备扶住裴容的手,负在身后,而后一言不发,继续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摸了摸鼻子,讪讪地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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