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洵抿着唇,不像要开口说话的样子,裴容只能主动说道:没什么,我只是有些手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一说完,裴容就看见段景洵的神色冷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手受伤了?霍钦说:让我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一脸委屈地把手伸了过去,摊开手心一看,手掌上是一条条被弓弦拉出的红痕,有些较深的地方,还有几滴干涸的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钦一看,瞬间就皱起了眉头: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听霍钦问完,裴容只觉得手更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在王府时,裴容不小心磕磕绊绊一下,都要找顺王妃哭诉一番,顺王妃心疼裴容心疼得不得了,再小的事也会紧张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在身上留下了印记,那是到了巴不得向皇上请旨求太医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算是裴容有生以来最疼的一次,裴容已经忍得是万分难受,霍钦的一声关心,让裴容的那些小性子通通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委屈又可怜地收回了手,闷闷地说道:好疼,我都没有这么疼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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