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钦想,若是当时裴容不出声制止,他是否会一意孤行抗拒到底?
今日,多谢容世子了。霍钦抱拳,正色说道。
裴容并没有觉得自己帮了多大的忙,何况他也借此将从前的事撇清,因此只不在意地摇摇头:其实不必谢我,我也是得了好处的。
不过,要是可以的话,裴容小声地打着商量:能不能免去每日拉弓五百次?
霍钦爽朗一笑,没说可以,也没说不可以,反倒卖了关子:那便东苑再说。
说完便大步离开了。
裴容摸不准霍钦这话的意思,看着手中的木盒,重重地吸了口气,做好了十成十的心理准备,再四下看寻段景洵时,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段景洵此时必是回了东宫,裴容看着手中的木盒,心想还是尽快送了为好,于是便匆匆往东宫赶去。
走进正殿,段景洵应当是沐浴完毕,他穿着常服,衣领微敞,也并未束起发冠,慵懒地靠在椅榻上,漫不经心地抬起眼。
世子怎么来了?
裴容还未曾见过段景洵这般模样,他上挑的凤眼似乎带着些水汽,平日里矜贵逼人的太子,竟瞧着比段月里还俊上一分,不由得看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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