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月里躲避不及,袖口的药瓶因为这个动作,咚的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段景洵应声看去,段月里的动作更快,一伸手便将药瓶捡了起来。
这是?段景洵问。
这是我的东西。段月里直视对方的目光,字字有力。
你的东西?段景洵冷笑一声,说道:我看得很清楚,那瓶身上的云纹图案,是今年父皇赏赐给东宫的,怎么成了你的东西?
是是别人赠与我的。段月里咬咬牙,将手中的药瓶握得更紧。
是谁?
段月里死死地抿住嘴唇,就是不愿说出这药瓶的来历。
你不必隐瞒,我知道,是裴容。
你既然知道,又何必明知故问?
不是我明知故问,而是你明知这东西你不该收,却偏偏收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