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段景洵岔开了话题,烦闷地说道:把箭捡起来,走了。
裴容撇撇嘴,老老实实抱着箭筒跟在段景洵的身后。
草丛晃动,段景洵一箭射出,只听见刺入皮肉的声音,段景洵冲着前方扬了扬下巴,去看看猎到了什么。
段景洵使唤他使唤得如此熟练,裴容敢怒不敢言,倍感屈辱地走过去,拨开草丛一看,头也不回地喊道:是一只野兔。
裴容说完,并没有马上回去,直到段景洵喊他,他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。
本来以为春猎能开开心心玩一场,结果没想到还是跟段景洵呆一块。
尤其是刚刚段景洵听到讨厌二字时,裴容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被冤枉的委屈。
好像他说了什么很伤人的话一般。
裴容垂着头,闷闷地踢着地上的石子。
段景洵看着,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弓箭,无声地张了张嘴唇,在几番酝酿之下,颇为艰难地说道:裴容,我不是讨厌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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