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洵哪里看不出盛渊在想些什么,几次三番来找裴容不说,现下还想将自己打到的银雪狐要了去。
况且裴容一向喜欢这类毛绒好看的东西,盛渊口中的朋友,除了裴容,还能有谁。
段景洵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不给。
太子盛渊不死心,还想再争取一番。
段景洵冷眼看过去,说道:要送给裴容,我自己送便是,为何要由你的手给他?
可据我所知,太子和裴容的交情,并没有到能送银雪狐的地步吧?
盛渊这话算是应下了段景洵的猜想,只是面上的表情,怎么看都有些不忿的意味。
段景洵闻言,眼中冷意浮现,据你所知,你又知道多少?
再者,我和裴容的交情,与你何干?
很快便到了申时,再过半个时辰便要启程回宫,大多数的官员都已折回休憩的营地,段景洵没找到裴容,想着他是不是偷懒回去休息,毫不犹豫地便往回走,想着一会见到裴容,定要好好的跟他算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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