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洵已是皇后认领的亲生儿子,如今更是被封为了太子,动了段景洵,皇后自身也难保,可裴容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王远在边疆,可他在朝中仍有不少忠心的旧部,裴容又是顺王唯一的儿子,这一层层带下来,若是段景洵有心拉拢裴容,那么皇后势必不会让段景洵如意,更不会让裴容活得这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段景洵不管不顾地冲了回去,也许,他就再也见不到裴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洵垂下眼眸,自从察觉裴容对自己的改变,而后来到东宫,他的确是心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似乎也起了疑心,所以这一次,说不定便是皇后对他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息之间,段景洵心中百转千回,衣袖中的手骤然握紧,指甲陷进了肉里,可只有疼痛才能压住他心中怒意和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,既然已经派了人去找,您便不必忧心,如今天色已暗,您和母后还是回宫才为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听到这话,嘴角扬起一抹轻笑,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临走时,段景洵看到在围场处焦急踱步的盛渊,侧头和身边的太监说了些什么,那太监点头应下,随后匆匆跑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渊。段景洵双手负在身后,沉声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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