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指向了宫中,可再想细查下去,霍钦凝声说道:只怕会惊到这幕后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那些人并不是想要容世子的命,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警告,可这究竟意欲何为,我实在是猜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警告,而是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态度的试探,段景洵凤眸微阖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太子似乎知道这其中内情,既然如此,太子为何又问我?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想告诉你,既然查不下去,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,至于剩下的,我自有定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容回府之后,一连几天都恹恹的,连盛渊的几次邀约都推掉了,顺王妃看在眼里,又是心疼又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裴容是胡闹了点,可他无忧无虑,哪天不是开开心心的?

        可自打裴容从法华寺回来后,心里就像藏着事一般,虽然外人瞧不出什么,但顺王妃是了解自己儿子的,又岂能不知?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裴容又不愿意和她说,顺王妃悠悠地叹了口气,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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