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丞相厉声说完这一段话,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似乎多年以来父子相合的假象,在这一刻彻底揭穿。
宁时卿却神情淡然,微微一笑,反问道:可是爹,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听戏?
我不愿入仕,更不愿为官,只想行万里,看江山,洒脱自由地过完这一生。
可我并不是洒脱的人,因为我没办法弃自己的父亲于不顾,有时我会忍不住想,若你没有当上丞相,一切是否会有不同?
都说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,我已经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人生,为何不能沉迷戏曲,尽情地作上一曲?
你这些歪理我不想再听,宁丞相面颊阴沉,一字字问道:现在这个关头,你到底入不入朝?
宁时卿摇摇头:爹,你又何必再问?
好好好,宁丞相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已是气到了极点,那你便禁足在自己房内,什么时候你姑母出来了,你才能出来!
坤宁宫,短短数日,皇后的容颜已不复往日的精致,她重重地摔碎一只茶盏,声音尖锐:连茶都泡不好,本宫养你们又什么用!
一众宫人齐齐跪倒在地求饶:娘娘息怒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