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段景洵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,段景洵失血太多,又在短时间内奔来了候府,气血大伤,脸色嘴唇已是惨白如纸。
这次的山贼要捉活的,捉到后交给我,我来审。段景洵面无表情地换上衣裳,冷声说道。
霍钦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段景洵也不再多留,转身欲走时,身后,霍钦叫住了他。
太子
我知道你担心容世子,我也是,可你何必自己去犯险?你若开口,我定能保证把裴容带回来。
段景洵的手僵在门框上,似是有所触动,他没有回头,只仰头看着天边的冷月,目光亮如寒星,清澈而坚定。
我知道以你的武功,这些山贼不算什么,但裴容被掳,我怎么可能在东宫内等着消息而无动于衷?
我做不到,霍钦,我必须亲眼看见他的安全。
哪怕要我以身赴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