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你就杀了附身的人质?”慕凌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,但眼神却冷静镇定得让身为邪物的它都感到有些发毛。
只见一片薄刃从太初剑影剑光中穿过,它低下头,就看到一柄泛着寒光的剑已经刺穿了它的腹腔。
“想好换个什么理由威胁我了吗?”握着剑柄的女子,眉宇舒朗,目光温淡,神态就像是在与什么人闲话家常一般。
变态!它在心中暗骂,可又无济于事,隔着这一重剑光它完全无法用邪气去探究眼前女子的欲念,摸不到她心里的弱点,它便奈何不了她。
同时它也为自己方才那一瞬想用人质要挟对方的想法感到可笑。她一来就先杀了温从雪,从江晚月的记忆中看温从雪还是这个叫慕凌的女子的前道侣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它现在的这个身体的性命?
“怎么,这就想不出来了?我还以为从神仙的欲念中生出的邪物有多厉害呢?”慕凌一挥手,一只圈椅便飞到了她的身下。她懒懒坐下,一条手臂搭在圈椅扶手上支着额角,另一只手握着长剑慢慢地抽出,然后又是一剑,刺在了江晚月的左肩上。
剑刃上带着太初剑的剑气,刺的邪物通体生痛,它知道要是再这么下去,这女的一定会活活折磨死它!
以至于有那么一瞬,它都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,根本不是想杀它除魔卫道,而是和它的这个身体有仇,想要公报私仇!
它忽然一怔,脑海中迅速调起江晚月的记忆,串联了一下各种信息,才感到了一丝不对,这江晚月不就是介入眼前这个女子和温从雪之间的那个……
这时,一旁正在用自己所剩无几的仙力拼了小命救温从雪的希僮的一句话,印证了它的想法——“仙尊,江晚月她虽然对不住你,但毕竟是个小姑娘,就给人一个痛快,别折腾……”
慕凌却道:“我乐意,你管我?你给我在那儿老实待着,敢再动一下再多说半句,我就再给姓温的补上一剑,看你怎么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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