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师哥他怎么了?”慕凌问一旁的医峰长老道。
那个长老捻着胡须摇头道:“弟子在宗门山脚下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这样了,一直就盯着山门上的字笑。老夫已经给他检查了身子,除了修为已经增长到了化神初期之外,也看不出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看着倒有些像是傻了。”
“师哥!”慕凌忙过去将萧意整个人掰过来看着自己道,“你还认得我吗?”
“阿凌啊。”萧意的眼神动了动,忽然神经质一般抓住慕凌的手道,“真的是阿凌啊!”
“呜呜呜呜呜,我终于回来了!终于回来了!”萧意拼命握住慕凌的手,情绪颇为激动,“阿凌,你知道你师哥这几百年来是怎么过的吗?你师哥我可真是太惨了!”
“几百年?”慕凌蹙了蹙眉,转头对长老使口型,“我师哥不会是真的傻了吧?”
“我没傻!”慕凌的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了已经进入化神期的萧意,萧意擦了一把鼻涕抹了一把眼泪道,“你知道你师哥我都遭遇了什么吗?”
“你说。”慕凌见萧意没什么事,抽回自己的手道,“我听着。”
萧意便马上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起他这段时间的遭遇。原来他进了平云山秘境之后,竟被一道虚空之力吸入了无垠幻境。无垠幻境中的世界因心相而生,你害怕什么就会出现什么样的世界,且外面一日等于无垠幻境中一年。萧意始终的这一年多的时间,相当于是在无垠幻境他最害怕的世界中度过了近四百多年。
而对于萧意而言,他这辈子最大的童年阴影就是被年染逼着练剑的日子。
“阿凌啊,你知道每天被上百个年师叔逼着修炼是什么感觉吗?你师哥我就是这样活活的被逼上分神期的啊。”萧意抽着鼻子道,“逃出幻境,看到清虚宗山门的那一霎那,我特亲爹的都要哭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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