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磕头认错！”张峰说。
“是是……”
刘总哪里还有什么脾气，爬着过来磕头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没错了，请您原谅，我们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磕了十几个响头，额头都出血了，非常真诚。
“滚吧！”
“是是……”
刘总如获重释，带着人离开了。
一地鸡毛。
……
这帮人走之后就安静了，云浅再进行一次打扫，认真地擦拭墓碑，第一次来的艾莉丝也来擦拭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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