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,居然如此按耐不住?这定性可不怎么地哦!牧莹宝看着辉哥挑挑眉。
辉哥笑着捏起一块炸鸡排,大大的咬了一口,真香啊!
他知道,这老先生不开口回应,其实也就没什么事儿了,可惜啊,这老头偏偏不识趣儿,哎!
牧莹宝慢慢转身,笑着看向老先生;“敢问你是?”
“老夫是薛世子请来教导小主的先生。”老头子很恼火的告诉着。
真是不明白,她有必要这样装糊涂么?
“哦,那敢问做先生的主要教什么的?哪方面的?”牧莹宝又问。
“当然是教学问和德性的。”老头子很是神气的说到。
辉哥坐在书案后,喝着香喷喷口感柔滑的奶茶,看着这个可怜的老头子,掉进母亲挖的坑里还不知。
“教学问?既然是教学问的,那你刚刚为何管起我与他之间的称呼问题呢?这跟学问有关系么?还有,你说德性,德是什么?我没理解错的话,德性是道德品性,指人的自然至诚之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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