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蛾眉倒竖,“你存心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雨宁笑盈盈道:“不是您让我好生待客么?怎么,给您喝茶您还不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茶水滚烫无比,纪雨宁刚才只是做做样子,并没有认真喝下去,杜夫人是中了障眼法,信以为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自己上当,杜夫人简直七窍生烟,此刻也没功夫歪缠了,还是快找大夫看看要紧,哪知纪雨宁却轻轻拉着她,指着那些被打湿的绸缎道:“夫人,您看该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夫人实在信了她的邪,要算账且等以后,喉咙实在耐不住了,只得匆匆吩咐仆人,“把那些布包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雨宁却道:“还有架子上的,也一并让你家主子带回去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方才东挑挑西捡捡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夫人这回可实在气炸了,已经上过一回当,还想坑她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摸了两把,凭什么强买强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雨宁淡淡道:“夫人您扪心自问,被您摸过的东西,人家还敢要么?何况这些本是国公府预定下的,您总得让我有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夫人生得胖壮,手汗也格外发达,一摸一个黏糊糊的引子,更别提她身有狐臭,又酷爱熏香,沾染在绸缎上头更不得了。别说架子上这些了,等她一走,纪雨宁还得整个地清扫一遍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