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像话本里的狐精那样整天缠着男人,以致耽搁学业,她也做不出来。
楚珩笑道:“你家境亦不宽裕,怎好再多个负累?”
这个纪雨宁倒是筹至烂熟,“你不是甘为外室,还怕被人养?”
她早就想好了,铺子肯定是要照开的,至于是找娘家借钱还是另外筹集资金,且看看再说。当初她虽是个闺阁小姐,可也没少跟父亲走南闯北长些见识,手头人脉大可以利用起来,等生意慢慢做大,银钱自然就不愁了。
楚少甫若这回没中,正可以到铺子来帮帮忙,他又有一身好力气;若是中了,来年还有春闱,结果未知,就算侥幸封了个庶吉士,那也有好几年得熬呢,不多花银子是不行的。
楚珩不由得百感交集,想不到纪雨宁为他考虑到如此周密——因为是白费心思,便更觉得愧怍。
又想起她之前也是这么待李肃的,楚珩忍不住道:“你刚吃了亏,就不怕在我身上重蹈覆辙?”
纪雨宁笑道:“难道被蛇咬过一口,从此看见井绳都怕?我既然选择了你,自然有我的考虑,你这般踏实忠厚的人,必然不会忘恩负义,对不对?”
其实他倒算不上多么“忠厚”,听了这番夸赞,楚珩只感觉脸颊热辣辣的,同时心上却有一股暖流滑过,实在纪雨宁的表现又一次令他刮目相看——她明明亲历过世道的晦暗,却还保留着固有的本真,光明磊落,毫无芥蒂。
这样的女子,才是值得他始终如一深爱的女子。
楚珩情潮涌动,不禁试探道:“若我家境并不十分窘迫,你待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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