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艳却也不淡,本该是眉眼带出的媚气却因着她微微下垂的眼显得几分无辜,刚刚好,什么都是刚刚好,还有发丝摆在她的身后,随风长绕在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有艳丽惊艳式的美人,也有清淡似仙的美人,美人的身上,总有几分这样那样的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来没能有人像崔蓁蓁一样,裹着那样出色的容貌,不刻意招摇,却扰乱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康帝虽说也上了年纪,但他不肯服老,时不时的还要宣些美貌的小妃嫔来侍寝,但宫宴之后,泰康帝没有在招人侍寝了,因为他在深夜寂静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崔蓁蓁,她抬头的,她擦着唇瓣的,她笑的,她局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上头的时候,泰康帝甚至都有一瞬间传旨宣了崔蓁蓁进宫的冲动,但这念头,又很快被泰康帝压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宴上,没能要了崔蓁蓁进宫,是泰康帝心底十足的遗憾,他甚至暗自气恼,恼恨那日通报消息的侍卫来的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太子还未醒,泰康帝心头在想,也不能急于一时,最起码,最起码得等太子苏醒,或是太子昏迷的影响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制着收回目光,泰康帝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精神头不错,盯着场中那只被绑缚起来的鹿,也不知是不是男人的通病,在美人当前,总是想显露自己勇武的一面,拒绝了被绑缚的鹿,泰康帝吩咐道,:“来人,牵朕的马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想要露一手,谁敢说个不字,君不见,历史上多少忌讳年老的帝王为着年纪问题杀红了眼。周围的大臣纷纷机警的拍起了龙屁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天助我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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