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老实实的来捧宴就是了,四个多月了,他这小老弟还没有死心,既不敢豁出去求娶,又不愿意放弃。
尚二郎都忍不住叹气了,对着崔氏女,是的,不好叫出名字,又实在忍不住讨论,如今那位姑娘已经有了代称。
对着她,吉昌日思夜想,自我脑补的都快成执念了,前两日,才和醉酒后说想要一尝□□的黄家三郎打了一架。
当然,这个念头谁都有,不过两面,话都没说过,但尚二郎有时脑子里都曾想过和崔氏女,咳咳咳。
但,崔府看的太严实了,或者说,柳氏的心思太透,那姑娘又实在不爱出来走动,不然,除了十皇子的邀请是一个,另一个,大冬天的,这么多的郎君都聚在这里,又不是谁都愿意出来吹冷风的。
听得崔蓁蓁来的消息,十皇子都没忍住,眉头挑了挑。
如今,崔氏女已经不再只是一个美貌到让人想握拢占据的姑娘了,而是一个象征,京城里的人,个顶个的眼尖,之前是没人在意,现在,崔府的,崔蓁蓁的一切都被翻出来了。
那日流觞曲水宴后,太子就往崔府递了话,之后,就是六皇兄,只不过前面这两位都没能和佳人相会,一亲芳泽,如今,这明晃晃的美人即将落入他的手中,岂不是说明,他才是这天命所归?
多斟了几杯酒,与众人一同喝了,十皇子笑的满面红光,先从宴席上退了下去。
园中的这一处,开的是一株腊梅,它开的甚是灿烂,与抱枝吐露一点红色的红梅不同,它甚至都灿烂到了娇艳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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