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萧三应了一声,沉默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皇子府内

        府内今年才进行过修缮,院子里那些描漆画金的红柱才是新的画工上的彩绘,如今被风雪掩了些,小路上的雪水已经有些化了,染在人的衣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晚随着泰康帝去了东宫,东宫内传来的哭声和泰康帝出来时红着的眼眶,再有那几位老顽固坚持不懈的上奏,朝堂上那山呼海啸般闹腾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公公已经在心里为十皇子点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心一个人真的是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偏心成习惯的,圣上偏袒了太子那么多年,如今太子身子废了,对着泰康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泰康帝心里不有点什么才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,这当口十皇子一头撞了上来,世间的事,你说不巧吧,它就是沾不着边,你说巧吧,又巧合的那真是撕都撕不开,就说这半年内的朝堂之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泰康帝身边,罗公公是最清楚事情经过的,太子坠马了,是意外,真是意外,泰康帝身边的人都被派出去了,蛛丝马迹敛在一起,还真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太子的意外,六皇子坐不住了,悍然谋反,凉了,十皇子上位,太子苏醒,转头又拉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,这怪圈,把所有人都死死的圈在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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