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马桶里的水才是卷着流走的,温照斐对自己是什么东西心里没点数吗?
他恨温照斐,贺轶鸣郁闷地想。
郁闷诚然是郁闷的,但服输是不可能服输的。更何况以贺妈妈的性格,如果他说没有,那么马上成千上万的相亲就会接踵而至不,贺妈妈甚至可能在北海公园给他搞个《非诚勿扰》。
这太可怕了。
于是贺轶鸣咬咬牙,跟他妈说:我在和一个挺不错的人谈恋爱,刚谈上,还不到结婚的地步,所以也没告诉你们。
如果贺妈妈是什么心理学家,此刻她就会发现,贺轶鸣对于这个对象的描述十分抽象。而正常的情侣,形容另一半绝不会用挺不错这样的字眼,他们一定会把细节描绘得栩栩如生,描述真实存在的人物比起凭空捏造要容易得多。
也许是贺轶鸣不经常撒谎,贺妈妈竟然天真地相信了这个事实。
他妈喜出望外,嗓门拔高八度,逼得痛苦面具本人把手机拉远的同时,又摁下了冲水摁钮。
然而贺妈妈很快抛出了一连串长辈们都很关心的问题:
长什么样啊?性格怎么样?你给我描述描述,也让妈妈心里有个数当然,你喜欢什么样的妈妈都不反对,这点妈妈还是很开明的,男的也行,会照顾你就行,你看照斐不就找了个男的吗?听说还是搞音乐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